讨论了中国与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的重要性和面临的挑战。自习近平主席提出倡议以来,中国与东盟的经贸关系取得了显著成就,但安全信任指数并未同步提升。东盟国家担心中美竞争威胁其地位和安全,美国利用东盟制衡中国,西方媒体渲染南海危机,造成话语陷阱。战略传播对国家行为有重要影响,中国学者对战略传播的本土化阐述强调其与国家战略的契合和目标导向性。学界关注中国特色战略传播体系构建和美国战略传播研究,但关于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战略传播研究较少。本文将探讨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中的话语挑战和陷阱,以及如何从战略传播视角应对。国内研究相对不足,主要因为缺乏对数字时代传播生态的适应性分析和对不同受众认知差异化的关注。
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作为区域合作的重要框架,已在政治互信、制度性合作深化、经济、安全和文化等多个层面取得显著成果。双方建立了包括领导人、部长、高官等各层次的完整对话合作机制,2021年缔结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并在2022年颁布《中国—东盟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行动计划(2022—2025)》。经济命运共同体建设层面,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CAFTA)成为全球南南合作最具示范效应的制度性公共产品,中国企业在东盟的投资促进了当地基础设施升级和就业。安全命运共同体建设层面,中国与东盟国家通过多边对话推动和平解决南海争端,维护地区稳定,并在非传统安全领域形成立体化合作格局。文化命运共同体建设层面,中国与东盟构建多层次合作框架,通过人文交流机制提升区域跨文化交流,深化两地人民的相互了解与文化认同。
然而,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面临来自意识形态、经济、安全和文化领域的多重话语陷阱。意识形态话语陷阱中,“中国威胁论”在全球范围内广泛传播,影响区域合作的稳定性和发展方向。贸易与经济话语陷阱中,“债务陷阱论”、“经济陷阱论”和“投资陷阱论”等论调试图将中国的经济行为政治化,影响东盟国家对中国的战略认同和政策支持。地缘政治话语陷阱中,南海岛礁主权争议被部分国家利用,试图将南海问题国际化,强化对中国的战略对抗。文化话语陷阱中,围绕语合中心的“文化渗透论”将正常的文化交流和教育合作政治化,影响中国与东盟在文化层面的合作。
这些话语陷阱引起的认知偏差对双方合作项目的持续推进形成障碍,对深化中国—东盟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实践进程构成制约。中国有必要通过有效的传播策略,反制各类“主权声索”,坚守在南海的合法权益,并以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的建设为契机,为地区和平与发展贡献力量。
从战略传播的视角探讨了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中话语陷阱的产生根源及应对策略。话语陷阱的产生与国际舆论场的结构性矛盾紧密相关,包括大国地缘政治博弈和中国战略传播体系效能不足。西方舆论引导下的“中国威胁论”和语言文化差异导致的“传播误区”是话语陷阱的主要根源。中国与东盟国家在政治经济互动中虽加强了双边合作,但也增加了摩擦,西方国家对中国的负面形象构建加剧了这一问题。东盟成员国的语言、文化和价值观多样性导致对命运共同体理念的理解存在偏差,影响了信息传播和战略互信的构建。
战略传播在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中具有明确的目标定位、系统性信息传递、针对性受众交流和长远影响构建的优势。它有助于提升传播效能,应对话语权失衡,塑造集体身份认同,优化区域治理,维护区域秩序稳定。战略传播不仅关注短期传递效果,更注重长期影响力的提升,有助于化解话语陷阱带来的负面影响。
具体战略传播路径包括构建精确化政策传播体系,主动进行舆论引导,优化多边交流合作机制,加强与东盟国家的战略沟通,构建立体化传播网络,主动进行舆论引导,营造有利于中国—东盟合作的良好氛围。同时,应积极与国际媒体互动,及时回应关切,加强与东盟国家本土媒体的合作与互动,发挥本地化传播的优势。通过这些措施,可以有效地破解西方媒体设置的认知壁垒,解构西方中心主义的叙事霸权,矫正被扭曲的国际舆论生态,为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建设提供支持。
强调了“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倡议实施以来取得的成效,并指出在国际局势变化下面临的挑战。提出了从战略传播视角应对话语陷阱的三个主要举措:强化议程设置能力,宣介中国外交政策理念;深化与国际媒体合作,增进东盟国家政策认同;构建信息反制体系,提升应对干扰因素的效能。这些措施有助于中国—东盟共同体建设中掌握话语主动权,推进双方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共同打造更高水平的命运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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